第(2/3)页 但我弟弟不过纵马流民营中取乐而已,那些流民贱命一条,算得什么?李辰居然废了他的手,还打了我一鞭。 更可恨的是,那平阳县丞楚青松当时还刻意包庇。 原本,我并不想再生事端,想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,若是王爷能直接弄死他,那当然再好不过。 可现在,如果你听了楚青松的话,还要报请镇北王府升他们的官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 “闭嘴,你这……”贾不韦听得惊怒交加,知道事情大条了,这可全都让寒武郡主听了去啊,如果不是控制情绪,他一句“蠢货”就要骂出口去了。 深吸口气,他疾言厉色地道,“王运,你纵容弟弟马踏流民取乐,漠视百姓生命,李辰惩治你弟弟,也是活该。而你居然公器私用,带府兵去寻李辰的麻烦,更是罪加一等。 身为巡检,知法犯法,罪无可恕! 而你居然自曝己罪,还如此大言不惭,真当本官是吃素的吗?马上滚到外堂去等本官具体审你。” 他边说,边拼命地向王运眨着眼睛、做着手势,示意王运,“你这傻逼,别他玛在这里胡咧咧了,快滚犊子吧,再这样下去,老子不但保不了你,还要被你连累了!” 哪想到,王运听了他的话,登时狂怒,一指他的鼻子,“好哇,你这狗官,现在居然因为一个李辰骂起我来了? 你他玛难道不记得,一年前,有商人携珍珠来此贩卖,你见他富庶且妻子美貌,起了贪淫之心,让我命人偷了人家的税票以其未完税为由将其抓起,没收了那商人所有的珍珠,还掳走了人家妻子供你亵玩,那商人出狱后状告无门,投河自尽。 如果没有我,你如何满足当时那贪淫之心? 还有今年年初,战事刚起,流民入关,上面开仓拨下大批灾粮,你贪墨何其之多?具体不都是由我给你倒卖出去赚了丰厚银钱的?” 王运刚说到这里,贾不韦已经惊得肝胆俱裂,万万没有想到,这蠢货居然这般二逼,啥都往外倒啊! 此刻的贾不韦那叫一个怒从心头起、恶向胆边生,就在王运刚刚张嘴还要再说的时候,他实在控制不住,“你这虎逼玩意,竟然敢这般诬陷本官?打死你!” 他扯起袖子,上去就是一个掌心雷抡在了他的脸上。 正打在那鞭伤脸上,疼得王运呲牙咧嘴,哇哇乱叫,“槽尼妈你敢打我?我今天揍死你这恩将仇报的狗官!” 他提起钵子大的拳头,照着贾不韦的胖油脸就是一记冲天炮,正打在贾不韦的鼻子上。 “咔嚓”一声,鼻梁骨断了,鲜血长流! 贾不韦“哎哟”一声大叫坐在地上,捂着鼻子,脑子里似开了个道场,罄、钵、铙一起响。 不过,冷静下来,莽性平复的王运也有些后悔,赶紧去扶贾不韦,嘴里叫道,“贾大人,对不起,我一时鲁莽,可你刚才实在太过分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