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到得太早了。 包厢很安静,戴星坐了十几分钟,站起来走到阳台上。 户外的空气比室内凉一些。 阳台不大,摆着几张铁艺的桌椅,靠墙站着四五个人,有男有女,他们端着酒杯在聊天。 其中最高的一个男人背对着她,染着白金色的头发,格外显眼。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熟悉,但戴星没在意。 楼下的草坪上,有一支爵士乐队正在演出。几对情侣手牵着手,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。 天光还没有完全暗下去,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色,把草坪上的人影拉得很长。 戴星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无聊,准备回去。 她转身,一个人站在她身后,离她很近。 戴星吓了一跳,往边上侧了一步,让开距离,肩膀擦着那个人的手臂过去。 刚站稳,耳边落下一个声音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,还有一点粤语的调调。 “好久不见,小哑巴。” 戴星抬头,入目就是一头白金发色。 那人勾着唇角,桃花眼含笑,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,锁骨露出一截,看到她看过来,笑意更浓了。 他低头凑过来,戴星一个闪身绕开。 “不认识我了?那我会很伤心的,小哑巴。” 他这次说的是粤语,边说还真的把手捂在了胸口,皱着眉,表情做得很夸张。 戴星理都不理他,扭头就走。 “咩啊?OK OK。” 男人追了上去,换成了流利的普通话,赶到她前面,转身面对着她,慢慢倒退着走。 他步伐很慢,每一步都刚好踩在她迈步的节奏上,像在跳舞。 戴星停下来,他也停下来。 “蒋屿舟。”她说。 “到!”他立正站好。 “我说没说过,别再叫我小哑巴?我病已经好了。” “OKOK,我错了,以后不叫了。”蒋屿舟举手投降,笑得眼睛弯弯的,“看在咱们是病友的份上,最后原谅我一次。” “谁跟你是病友。”戴星移开眼,不看他。 她和蒋屿舟在港岛医院相识,那时她在做语言康复和心理治疗。 她在港岛的医院待了大半年,那时候她一句话都不想说,护士私下叫她“哑巴姑娘”,他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哑巴。 “什么时候回的?没回港岛?怎么来北城了?” “说来话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