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苏带着两个壮丁,把内城剩下的世家大族走了一遍。 各家反应不一,有的如临大敌,也有的财大气粗,只当是寻常毛贼,随口应了两声,没往心里去。 等走完最后一家,太阳已经落了山,天色擦黑。 秦苏带着人回了巡防营,值房里灯火通明,十几个巡防兵和武者都在,一个个面色凝重,没人说笑。 李都头给所有人分了区域,定了巡街的时辰,日夜两班,不得松懈。 秦苏被分到了夜巡的班次,歇脚的地方在巡防营后院的大通铺。 木板床铺着层褥子,一股子汗味混着霉味,床板缝里还藏着不少虱子。 秦苏的床铺在最角落,虽然简陋,好歹有个歇脚的地方。 这几天全城戒严,所有人都不能回家,必须随时待命,他也只能在这里凑活。 接下来的三天,风平浪静。 那飞贼像是消失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秦苏每天跟着队伍巡街,歇下来的时候,就在巡防营的演武场练拳,脑海里的熟练度一点点往上涨。 偶尔得空,他就回一趟归一武馆,找钟沧请教。 秦苏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 这飞贼连盗三家,胆大包天。 越是平静,就越说明他在暗处盯着,等着巡防营松懈的那一刻。 这天午后,秦苏带着人巡街,正好撞见张小乙。 他刚从归一武馆回来,看见秦苏带着巡防兵沿街巡逻,嗤笑一声,停下了脚步。 “秦师弟,你们巡防营这天天大阵仗,连个毛贼的影子都没抓到,不是小题大做吗?” 张小乙抱着胳膊,说道“那飞贼偷了三家,早就拿着银子跑出安陆县了,哪还敢留在这?你们天天这么巡,纯属白费功夫。” 秦苏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林老爷家大业大,还是多安排些人手守着好,别给贼人可乘之机。” “有我在林家坐镇,什么毛贼敢来?” 张小乙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别说他只是个偷东西的,就算是暗劲武者来了,我也接得住。 秦师弟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巡街差事吧,别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 说完,便走了。 秦苏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。 第四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秦苏刚从大通铺上爬起来,还没来得及洗漱,就听见有人议论:“飞贼又动手了,林家被盗了!” 秦苏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前几天张小乙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只觉得世事无常。 前几天还拍着胸脯说有他在飞贼不敢来,今天就真的被盗了。 他心里没有半分幸灾乐祸,只觉得这飞贼胆子太大了,巡防营巡逻很是严密,他还敢顶风作案,分明是没把巡防营放在眼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