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瑜和方珩出了法院家属院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 方珩绕到驾驶位刚要开门,后背忽然一凉。 他回头。 方瑜站在车边,手里拎着米白色风衣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姐。” 方珩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方瑜看着他。 “今天饭桌上,你话挺多啊。” 方珩立刻站直。 “我错了。” “错哪了?” “不该说你见陆总化妆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不该在姑父姑姑面前带节奏。” 方瑜点了点头,拉开副驾车门,上车前丢下一句。 “再敢胡说八道,嘴给你撕烂。” 路过济世大药房的时候,方珩感叹了一句:“今天生病的这么多吗?” 方瑜闻言抬头,已近九点,药房门口依然人头攒动。 “去,下去问问怎么回事?”方瑜交代方珩。 不一会儿,方珩回来汇报:“姐,他们在套医保卡,刷一百,药店给返八十。” 方瑜点了点头。 方珩又问道:“这不是苏文的产业吗?用不用给陆总说一声?” 方瑜看看表,“九点了,这几天他连轴转,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 …… 次日。 上午九点,温泉村。 槐树下的石板空地被清理干净,花姐带着几个妇女搬了两张方桌拼在一起,铺上红布,权当签约台。 桌上放着二十几份安置补偿协议,每份都有方瑜标注好的签字位和手印位,旁边摆着一盒新开封的印泥。 陆明到的时候,周三儿已经蹲在墙根那儿了,嘴里叼着烟,目光时不时往路口瞟。 花姐迎上来:“陆总,人齐了,就等你了。” 陆明点点头,走到桌前,扫了一眼桌面上那排整齐的合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