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文没有回白崇文的消息。 白崇文等了一个小时,又发了一条。 无回复。 白崇文关了手机屏幕,长出一口气。 他反而踏实了。苏文这种人,赢了不表态,输了更不表态。 不回消息本身就是态度,意思很明显,这事,到此为止,别再找我。 胡奎不知道这些。 他在第二天上午给苏文打了四个电话,全部转入语音信箱。 发了三条微信,一条没回。 下午两点,他开车去了迎宾老街。 茶室的门关着,旗袍女人站在门口,表情和上次一模一样,只是这次说的话不一样了。 “苏总今天不在。” “我等他。” “苏总吩咐过,今天不见客。” 胡奎站在巷口,盯着那扇木门看了很久。 初春的风从巷子口灌进来,把他外套的下摆吹得翻了个边。 他突然觉得这条老街很陌生,明明走了二十年,今天好像第一次来。 他掏出手机,又拨了一遍苏文的号码。 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关机了。 胡奎把手机揣回兜里,转身上了车。 发动引擎的时候,手抖了一下,挡杆挂了两次才挂上。 回到公司,整栋楼安静得像停业了。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,另一半坏了没人修。 仓库门口堆着几包上个月进的水泥,包装纸已经受潮发软。 办公室里,安安静静,纸屑烟头散落一地,无人打扫,他的人几乎已经被陆明挖空了。 胡奎坐在自己的皮椅上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 他在这间办公室里坐到了天黑。 没有人来找他,没有电话响,没有助理敲门。 二十年。 这间办公室曾经从早到晚人来人往,找他批条子的、请他喝酒的、求他办事的、给他送钱的。 现在,只能听见窗外沙沙的风声。 …… 第三天晚上,陆明来了。 方珩把迈巴赫停在奎盛建材的楼下,发动机熄了火,灯也灭了。 “在车上等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