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事颔首,恭敬退下。 待人走了后,桃雪紧张不已:“主子,这事定有蹊跷!” 楚南音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速去找王武他们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别可是了,这里毕竟是侯府,是我的娘家,由不得她一个外人指手画脚。”楚南音宽慰着,桃雪也不耽搁,赶紧去找人。 楚南音虽宽慰着桃雪,但心里并不乐观。 等去了后院,见到欢天喜地的定北侯夫人和已恢复正常的父亲时,楚南音面上并无什么情绪,视线落到一旁饮茶的妙龄少女身上。 黎鸢人如其名,像是一朵盛放的鸢尾,小小年纪就有一种怒放的美丽。 她坐在堂内,挺直腰身,不似客人,倒似此间主人。 楚南音还注意到,自己弟弟楚南云就坐在黎鸢对面,眼神时不时飘到黎鸢身上,耳根都已红了,满腔心事,藏都藏不住。 楚南音心头一沉,面上不慌不忙的见过父母。 楚承继和定北侯夫人(李氏)见到长女回来,原本的喜色却淡了下去,楚承继更是哼出一声。 李氏也沉眉道:“你还知晓回来?谁让你擅作主张出门的?” 楚南音垂眸道:“府上憋闷,女儿只是出门逛逛……” 砰。 楚承继将茶盏摔在桌上。 李氏也冷了脸:“你竟还学会撒谎了!你今儿分明是去了鎏金巷!你真是将我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!” 楚南云也道:“长姐,父亲受难都是拜二房所赐,我也被幽王夫妇陷害入狱,险些摊上大祸,你怎能是非不分,还去向他们道歉?” 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”楚承继一声冷哼,眼底满是对长女的失望和鄙夷:“你当初放着满京城的王孙公子不嫁,非要嫁个区区农家子,还跟着那厮去地方,吃苦受罪连孩子都保不住。” “此番你回京,为父还当你是知道后悔了,不曾想是更加痴迷不悟加愚蠢!连形势都分不清了!” 楚南音心里一阵翻腾。 她压下喉间那些争辩的话,看向黎鸢:“你跟在我身边一年半,我竟不知,你还有玄门手段?你是以何法救的我父亲?” 黎鸢无辜的看着楚南音,叹气道:“南音姐姐何苦这般,我随你进府那日就与你说过有法子可救侯爷,但你却不肯信。” 楚南音神色微变,黎鸢这是在污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