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一木也懒得去想,一路处于假寐状态。 到了下一站,又是吵闹了一番,不时钻进来人,跟泥鳅一样。 杨一木不得不打起精神,直起了身子,看着那女孩脸色苍白,在那儿打摆子,站又站不稳,双手紧紧拉着吊环,终于不忍心了:“这位同志,你坐我座位吧。” 女孩听了一愣,笑着道:“那谢谢了啊!” 两人换了个,杨一木倒难受了,只得带着一颗煎熬的心,过了一站,又一站,心里不停念叨“快到了,到了就好”。 也许是因为无聊,或者纯粹好奇,那女孩主动搭起了话:“喂,同志,你在哪儿的下车?” 杨一木懒趴趴地答道:“跟你一个地!” 女孩子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下的?我又没告诉过你?” 杨一木指了指售票员道:“你刚才跟她讲了!” 女孩子笑着说:“你倒是蛮有心的呢。” 又道:“你还没回富平呀?” 这时,杨一木才想起了,她不就是前天坐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吗,只得继续礼貌的应付道:“是,来市运输公司办点事儿,下午就回。那天我晕车,不好意思呀?” “没事,这回蛮好。”女孩说道。 后面无非聊着聊着,就聊成了查户口,最后就差要联系方式了。 杨一木恨不得直接一口气说完,因为查户口式的开场白讲完了,下面就没有话题了。 这年头真没有可聊的,两辈子杨一木也不擅长聊天。 男女之间无非就那么点话题嘛。 再往深处聊,这年代,被旁人听到,会被当做流氓打死的啊! 真的会被打死! 公交车进站的时候,杨一木感觉解脱了,感谢天感谢地,终于到地方了。 出了公交站大门,日头正盛,天又热了些。 满大街只是自行车和公交车在路上来来往往。偶尔也有人骑摩托车的,呼啸而过,比后来开奔驰宝马还拉风。 第(1/3)页